“是阴火。”他脸色凝重,“这通道里的阴气,浓得都能点燃铜钱了。看来咱们没得选,只能进地宫。”
事不宜迟,不能再犹豫。我接过多功能铲,立刻动手截断钢丝线。
“可里面有水祟,还有火药啊!”张妮娜急得直跺脚。
“火药是死的,水祟是活的,但眼下困住咱们的,比这两样都要可怕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那些不断收缩的丝线,这些是建墓人设的诡局。
鲛人死后化成的煞气附在尸身上,尸油沾到就会被吸走阳气,钢丝线还专割脖子,比水祟的实打实攻击更要命。
你们再看地面——
众人低头,只见刚才漫过来的水流,此刻在地面汇成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中心泛着漆黑的光,隐约能听见水流撞击石壁的声响,像是通往某个更深邃的地方。
“这是个陷阱。”
我突然反应过来,“杨文昌当年故意设下机关,让闯进来的人要么被丝线吸干阳气、割断脖子,要么掉进漩涡,再要么……就只能被迫打开石门进地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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