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,望着师父眼中那抹久违的柔和,心头忽然一酸。
印象里的师父,总如仙风道骨般,一身素袍不染尘埃,仿佛早已超脱红尘之外。
可此刻他眼底的期盼,却与寻常盼着成家的老人并无二致。
“师父,您说得是。”
我连忙将毛巾递过去,声音放软了些,“是我不懂事。您要是真觉得好,那便是最好的。晚上我陪您一起去,正好给阿姨道声谢,谢她平日里照拂您。”
师父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嘴角扬起的弧度藏都藏不住,哼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不过你可得规矩些,别把在天狼星那套野性子带出来,吓着人家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,我懂分寸。”
我笑着应下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,那位阿姨能把几百岁的师父喝趴下,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物,哪那么容易被吓到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陈默叔的大嗓门:“秦老鬼,醒了没?我刚从实验室过来,听他们说你徒弟来看你了——云志也在?”
他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锦盒,一见到师父就乐了:“怎么样,昨晚那杯交杯酒喝得舒坦不?我可听说了,丁大姐今早特意抽空去给你买了新茶,说要跟你好好品品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,满嘴跑火车。”师父脸上泛起微红,却没真动气。接过锦盒打开,里面是块温润的玉佩,雕着两只依偎的仙鹤,“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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