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国,南丰市都江县秦岭村,一场法事正待开坛。
“徒儿,快点走,磨磨蹭蹭的干啥?秦村长还等着咱们呢!”
我跟在师父身后,挪了挪脚步,带着点委屈嘟囔:“师父,我腿软,想歇会儿。”
心里却直犯嘀咕——刚才那点吃食,一大半都进了师父肚子,自己压根没吃饱。
走在前面的师父见我没跟上来,停下脚步回头看。
“不行,”他板着脸道,“秦村长可是出了五百块钱的。快些走,等这场仪式做完,咱买斤猪肉,包饺子吃。”
真的?我一听这话,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,脚下轻快得像踩着风,几步就凑到师父跟前,眉飞色舞地说:“师父,得买五花肉,那吃起来才叫一个香呢!”
话音刚落,我已抢在头里迈开步子,可没走两步又刹住脚,回头叮嘱:“师父,您可不能哄我啊。”
秦千霍正含着烟杆抽得带劲,闻言脸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闷头加快几步,抬手就用铜烟杆往我头上敲去。
“哎哟!师父,疼死我了!”我疼得一咧嘴,慌忙伸出双手抱住头,脸上皱成一团,看得着实可怜。
村口的土坎上立着棵柿子树,枝桠间坠满了红彤彤的果子,沉甸甸的,看得人心里直发痒,恨不能立刻咬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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