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?”
“因为我看过你救人。”她说,“那天在枯井边,你明明可以走,却留下来驱鬼。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,但你在乎有没有人死。这种人……值得赌一次。”
陈墨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演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盯着她,“你每一句话都在引导我往‘危险’的方向想。你说诅咒、说谋士、说血脉共鸣,可你拿不出证据。你靠的是恐惧,而不是事实。”
“我不需要说服你。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只需要让你知道——你不是一个人在查这件事。还有人在看着,也在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死得太快。”她说,“怕你还没揭开真相,就被当成祭品烧干净。”
陈墨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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