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盯着那道痕。
不是新伤,愈合了七八分,但位置太巧,刚好卡在动脉上方。下手的人精准控制了深度,既不会致命,又能让人记住痛感。
“你没报官。”
“报了。”她苦笑,“他们说是我睡觉抓的。”
“那你来找我,不怕我也把你当疯子?”
“我赌你比他们看得多。”她说,“你也赌我是不是真知道些什么。现在我们都亮牌了。”
屋里又静了下来。
窗外传来远处狗吠,断断续续,听着不像活物叫出来的。
陈墨缓缓站起身。
“你知道的,已经够多了。”他说。
“还不够。”她摇头,“我还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个阴险谋士,他不是冲你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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