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死在这种破屋里,靠着一堆废铜烂符,一个人硬扛到断气。
她把脸贴得更近了些,声音几乎只剩气音:“你不许死。你要是敢死,我就算追到阴间也把你揪回来。”
她感觉到他呼吸似乎稳了半分。
不是错觉。是真的,变得不那么急促了。
她精神又是一振,咬牙继续催动法力。她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,苍白,出汗,嘴唇发青。但她不在乎。她只在乎他能不能挺过去。
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扛。
一次都不想。
她低声说:“你不是总说我袖口有密纹,怀疑我?现在呢?你还信不过我?”
她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,“我现在连辩解都懒得说了。你要不信,等你醒了再骂我。但现在,你得活着。”
她察觉他喉头动了一下,像是想吞咽。
她赶紧又抹了点血在他唇上,轻轻擦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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