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朝上,指尖微微弯曲,像是要捏什么符,又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。
陈墨没动。
他就那么站着,烟杆指着前方,血顺着脸往下流,滴在衣领上,一滴,又一滴。
风又起来了。
吹乱了他的头发,也吹起了地上的灰。
他眯了下眼,抬手挡了挡风沙。
然后,他迈出最后一步。
脚落地时,发出一声闷响。
像钟敲了一下。
他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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