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走向那个蜷在砖垛旁、肩膀中镖的手下。那人脸色青紫,手捂伤口,冷汗直冒,嘴里哼都不哼一声,显然是咬牙硬扛。
陈墨蹲下,摘下右手手套,露出掌心一道旧疤。他没碰伤口,而是用拇指按住那人手腕内侧,轻轻一压。
“脉跳三停。”他说,“阴火入络,血已经开始凝了。”
那人眼皮一颤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……你懂什么。”
“我懂你快死了。”陈墨松开手,“也懂你们这批人,根本不是一路的。”
那人猛地抬头,眼神一缩。
“第一批用的是旧符袋,你们这批是新封口。”陈墨指着对方腰间,“连制式都对不上,谁调你来的?上面急了?还是有人抢功?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陈墨笑了笑,笑得有点冷。他抽出一枚铜钱,贴着那人颈侧大迎穴一划,没破皮,但那人身子猛地一僵,喉头滚动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铜钱锁脉。”陈墨说,“再加两枚,你就不能说话了。想试吗?”
那人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暴起,显然在忍痛对抗体内灵流紊乱。他张了张嘴,终于挤出一句:“……窑场深处……有人要启……引魂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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