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强防范,城内布局护安宁
陈墨的手指还停在半空,指向门口。灰尘在晨光中浮着,没落下来。苏瑶背起包,往前挪了半步,肩膀与他平行。秦风把***塞进侧袋,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间屋里,连呼吸都显得太响。
他们没说话。也不需要说。
门是铁皮的,锈了一圈,底下蹭地,拉开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外面是条窄巷,两堵破墙夹着不到两米宽的通道,堆着些烂木板和空油桶。阳光斜切进来,照出地上几道拖痕,像是有人不久前搬过东西。陈墨扫了一眼,没停。他知道这些痕迹不是他们的,也不是敌人的——只是这座城每天都在腐烂的一部分。
三人贴着墙根走,脚步压得低。陈墨走在前头,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铜钱串上。十九枚铜钱安静地垂着,没有异动。右眼的疤还在发烫,热度比刚才更稳了些,像一块烙铁嵌在皮肉里,不疼,但存在感极强。他没去碰它,也没闭眼。他知道这是阵法在感应他,也可能是血脉在回应什么。但他现在顾不上想这些。
时间只剩六小时四十三分钟。
他们穿过三条小巷,拐进一处废弃的社区活动中心。这里是临时据点,原本是个老年棋牌室,现在桌椅都被推到墙角,地上用粉笔画着青川城简易地图,几个红点标着关键位置。墙上挂着一块白板,上面写着“失踪时间线”“符阵频率”“监控节点分布”,字迹潦草,全是苏瑶昨夜抄的。
陈墨一进门就蹲下,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微型符纸。它已经不再发光,边缘裂痕更深,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。他把它摊在地图上,正好盖住义庄的位置。然后取出铜钱串,一枚枚摆在符纸周围,排成半个圆。
“示警符阵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苏瑶正在检查驱邪铃的灵敏度,头也没抬:“三小时顶天了。材料不够,地脉又弱,强行接引容易反噬。”
“那就先保西门。”陈墨说,“靠山那边阴气重,最容易漏人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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