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死了一了百了,可他的家人,还有那些被害者的家人将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。
这些人的痛苦由谁来买单?
林知夏气鼓鼓地说完,意识到裴羡南还在车内,她脸上一红,习惯性道:“抱歉。”
裴羡南看了她一眼: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林知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摩挲了一下安全带:“我这样是不是太情绪化了?”
见惯了生死的法医居然还会为这种事有情绪波动,裴羡南大概也会觉得她情绪化吧。
毕竟之前她跟程燕凛说这些事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她的。
还说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以后会带着私人情绪处理工作,这样会影响专业判断。
林知夏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带私人情绪工作,但程燕凛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所以后来渐渐地她也不再说这些。
可两个人一个医生一个法医,不谈案子不谈工作,确实也没什么共同语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