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壮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发怵,那眼神不像一个十一岁孩子该有的。
“咱俩找个地方练练?”苏阳冷声道。
“你还跟我练?老子......”何大壮刚想发作,一个随行干事的声音传来:“吵什么吵!都安静点!坐好!谁敢闹事就去车厢连接处站着!”
何大壮悻悻地闭了嘴,狠狠剜了苏阳一眼,似乎在说“你给我等着”。
他们这边暂时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车轮与铁轨单调重复的“哐当”声和远处乘客的闲聊发出的各种杂音。
时间在寒冷、摇晃和憋闷中缓慢流逝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车厢里那几盏煤油灯显得更加昏黄,只能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,大部分地方都沉浸在浓重的阴影里。
外面的雪已停,但风似乎更大了,气温骤降,车厢连接处的缝隙像漏风的筛子,寒风嗖嗖地钻进来。
即使穿着厚棉衣,寒意也像小虫子一样,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。
许多人开始跺脚、搓手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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