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孩子们茫然地看着这片冰天雪地中的简陋住所,与四九城百顺胡同那雕梁画栋的院子相比,落差如同云泥。
他们来时王翠可是说了,沈州比四九城生活好。
大家瞬间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。
接车的几名铁西区干部可不管他们怎么想,把人赶下车就直接离开。
“看啥看?这就是你们的新家,铁西分区三号收容所!我姓赵,叫赵老锄,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是个四十多岁、脸颊冻得通红、嗓门洪亮的中年汉子。
他裹着臃肿的棉大衣,狗皮帽子上结满了霜。
“赶紧的,排好队,跟我去宿舍安顿!冻掉耳朵可没人管!”
所有人在他的指引下鱼贯进入宿舍,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。
宿舍是一排长长的平房,苏阳一去就闻到一股混合着霉味、土腥味和劣质煤烟味的浑浊暖气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是大通铺,两排长长的土炕占满了空间,炕上铺着苇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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