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,我看看!我滴妈!真三级了?好家伙,这下冬天能给家里添件新棉袄了!”
“张麻子,你定成二级了?行啊!”
“李寡妇,你也是二级!这下松快多了!”
大多数工人都笑逐颜开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。
“凭什么?!”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在人群边缘炸开,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是仓库的搬运工许二麻。
“老子在面粉厂干了快二十年!从民国那会儿就在这推磨盘!后来有了机器,老子天天扛大包,凭什么老子没有等级?工资只涨了一丢丢,连一成都不到?”
许二麻的话像捅了马蜂窝,立刻引发了一部分搬运工和杂工的共鸣。
“就是!老许说得对!这评级咋评的?凭啥我们这些老家伙跟才来没几年的小年轻一个等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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