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有些哭腔的声音传出来:“小姐,您看看您的手,即使在沈府时,也未曾受过这种苦……”
沈未央似乎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极轻,却清晰无比地钻进顾晏之耳中。
“谁说的,沈府和侯府那样的煎熬……还不如身体上的痛来得舒服呢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甚至有些漫不经心,却一字一句地扎进顾晏之心底。
顾晏之呼吸猛地一滞。
侯府……煎熬?不如……身体上的痛舒服?
顾晏之从未想过,她会将过去的岁月,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场不如皮肉之苦的煎熬。
原来,在她心里,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,竟是连此刻掌心磨破流血,都不如的折磨。而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,她宁愿在这里忍受这种粗暴的苦楚,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。
春禾的声音大了些:“小姐,您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沈未央抽回了手,顾晏之看见她抬起手背,很轻地蹭过春禾的脸颊,为她擦去泪水。
“身体痛了,知道伤在何处,知道总会愈合。可心里熬着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