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默默端着一碗姜糖水,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未央身边,声音有些局促,却带着真诚的关切:“沈娘子,忙了大半天了,喝口热的吧。放了点姜糖,驱驱乏,也暖暖身子。”
她将碗递过去,布满老茧的手很稳,眼神里只有心疼,“沈娘子自己也伤着,可别累倒了,这儿还得指望你呢。”
沈未央转过头,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糖水,又看向吴嬷嬷那双满是关切和些许不安的眼睛。她没有推辞,伸手接过了那粗瓷碗。
“多谢嬷嬷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许。
她低头,慢慢喝了一口。水温恰到好处,姜的微辣与糖的甘甜混合着,顺着喉咙滑下,不仅暖了胃,似乎也驱散了一些累积的寒意与疲惫。
她并未多言,只是捧着那碗姜糖水,静静地站了片刻。
这时,一位医女领着一个约莫十三四岁,脸蛋烧得通红的女孩过来:“沈娘子,这位小姑娘发热了。”
沈未央立刻放下手中名册,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,果然烫手。“带她去最边上的隔离营房,”
她当机立断,“用我带来的草药煎水给她擦身。接触过她的人,衣物都要用热水烫过。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那间屋子,饭菜由专人送去。”
春禾看着自家小姐疲倦的脸色,小声劝道:“小姐,别太累了,歇会儿吧。”
沈未央摇摇头,目光扫过渐渐步入正轨的营地:“无妨,撑得住。”
整整一日,她忙得脚不沾地……直到日落西山,营地才算是初步安顿下来,各种事务也理出了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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