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妇被她目光所慑,额头渗出冷汗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。
周围遗眷们看着她手中那件衣服,又看看自己领到的东西,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眼神里的畏缩逐渐被质疑取代。
流言的事还未平息,此时发冬衣本就是周嬷嬷做给别人看的,现下被沈未央点出来,周嬷嬷终究不敢冒这个险。
她狠狠剜了那办事不力的仆妇一眼,“还不滚下去!把这些不成样子的东西都收走!开库房,按规制,把真正的冬衣取来发放!”
那仆妇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带着人下去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批明显厚实、颜色均匀的崭新棉衣被抬了上来。这次,无人再敢耍花样。
遗眷们摸着手中实实在在的新棉衣,再看向沈未央离开的方向,眼神已然不同。
原来,强硬起来,腰杆挺直了,那些看似不可一世的人,也会退让。
周嬷嬷站在廊下,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接连几日,沈未央冷眼旁观周嬷嬷等人欲盖弥彰的行动。
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她决定,再添一把柴。
这日午后,王婆子身边的小丫鬟端着药包从小厨房出来,脚步匆匆,春禾守在周嬷嬷居处的月洞门旁,不慎绊了一下那个小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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