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何曾见过这般阵仗,被苏擎苍一吓,终于“哇”的一声真正大哭起来,边哭边喊:
“是……是嬷嬷!是嬷嬷让我这么说的!她说只要我说是这个女人绑架了我,官爷就会打她板子,给云昭母妃出气!呜呜呜……父王知道了,不要打我……”
满堂哗然。荣王府管家和那被当替罪羊的嬷嬷面如死灰。
嬷嬷扑通跪倒,膝盖触地向前爬去,死死攥住李钰的衣角:“小姐!您怎么能……老奴几时说过这样的话!”
李钰哭得打嗝,一脚踹向嬷嬷,“就是你说的!昨儿在茶房,你说父王责罚云昭母妃,都是因为这个女人!你叫我这样诬陷她,就能帮云昭母妃出气。”
“老奴冤枉!”嬷嬷如遭雷劈,转头向府尹叩首,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。
府尹沉声:“押下去,先打十大板!”
嬷嬷被按住时浑身发抖,尖叫着出声,“小姐!你不能这样对老奴我啊!只有我是真心待您的,沈侧妃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府尹拍案而起,这件案子不能再乱了。
板子落下,嬷嬷的惨叫声响起,沈未央缓缓走到呆坐在地上的李钰旁边,低声说:“你为你的云昭母妃算计我,可她呢?”
“她在王府里喝茶赏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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