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桌下的手,不知不觉握成了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沈未央抬眼迎上苏擎苍的目光,语气依旧平淡:“劳王爷垂询。民女生母确是早逝,彼时年幼,记忆已然模糊。似是南边人,具体籍贯,却是不知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亲眷,从未听母亲提起过,想来……应是没有什么来往了。”她轻轻摇头,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疏离。
她说得简短,这是在沈家多年养成的习惯,关于生母的一切,少说、不说,才是最安全的。
苏擎苍静静地听着,面上看不出太多变化,只是那深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
苏文青沉默地看着沈未央,她本该是镇北王府千娇万宠的郡主,是他的妹妹,却流落沈家为庶女,受尽冷眼,嫁入侯府又被辜负,如今更是沦落慈安堂受苦……
而他,这个本该保护她的兄长,却曾是加害者之一。
苏擎苍沉默了片刻,“原来如此。沈娘子自幼失恃,想必不易。”
他话锋随即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而郑重,这次,他先看了一眼苏文青。
然后,他才看向沈未央,“不过,既受了苏家的谢,也算与镇北王府有了一份交情。沈娘子如今在慈安堂,若再有人敢刻意刁难,或行不轨之事,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无论那人是谁,背后牵扯何人,王府都不会坐视不理。王府的恩人,也是王府要护着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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