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青站起身,抱拳行礼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军人的肃整:“是,父亲。儿子明白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军令落地,不容置疑。
……
当夜,镇北王府书房。
烛火摇曳,映着苏擎苍慌乱的脸,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记录。
自从那一次庆功宴,见到沈未央与亡妻惊人相似的侧影和神态,苏擎苍沉寂多年的心就被狠狠触动。他开始暗中调查,越是深入,越是心惊。
当年产房记录语焉不详,关键稳婆离奇失踪,接着夫人病逝,他奉命出征北境,使得一切被匆忙掩盖。
那卷记录,是日前他从当年接生稳婆的孙女手中得到的。那老妪临死前将这份记录藏于佛像底座,要不是苏擎苍用了些手段,还找不出来。
记录上字迹潦草,却字字惊心:“……王氏娩下一女,左肩有蝶形胎记,如血淡红……沈府姨娘同时生产,产婆赵氏得银二百两,将二女调换……”
后面还详细记录了时辰、证人、甚至那二百两银票的编号。
“砰!”苏擎苍一拳砸在桌上,眼眶赤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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