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妻沈氏,于御前请求和离。你,有何话说?”
顾晏之胸口剧烈起伏,此刻他脸色难堪至极。
他压抑着情绪,叩首道:“陛下,臣妻沈氏,今日言行无状,冲撞御宴,臣管教无方,请陛下恕罪!和离之事,纯属她一时糊涂妄言,臣……绝不同意!此乃臣之家事,惊扰圣驾,臣万死难辞其咎!”
他最后一句,几乎是带着怒意瞪向身侧依旧平静的沈未央。
皇帝将顾晏之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缓缓道:“顾爱卿且平身。沈氏也起来吧。”
“京西有皇家敕建之‘慈安堂’,乃收容抚恤孤寡将士眷属之所,向来由宫中遣人打理。沈氏,朕特许你前往慈安堂协理事务,潜心静思。”
“至于和离之事,暂搁不提。你与顾世子,皆需冷静思过。顾爱卿,你可有异议?”
这番话,看似驳回了沈未央立即和离的请求,实则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台阶,保全了侯府和皇家此刻的体面。
“臣妇,叩谢陛下天恩!”沈未央深深拜下,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恩典。”顾晏之也只能跟着谢恩,但语气艰涩,胸口堵着巨石。
“好了,此事暂且按下。乐起,宴会继续吧。”皇帝挥了挥手,重新拿起酒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