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未央沉默疏离的样子,对谁都淡淡的。他以为那是怨恨,那是隔阂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那只是她太早就学会了一个人扛着。
苏擎苍的喉头哽咽,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心不在焉的问话。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沈未央没有察觉到语气里的异样,她把那日的情形细细说了,从看见锦鲤聚集,直到送上那朵藏着纸条的牡丹。
“我无凭无据,不能直接告发。若打草惊蛇,背后者可能用更激烈的手段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装作喂鱼,把锦鲤引开。让皇上不在那里久留。”苏文青接话,目光复杂。
他抬起手,似乎想摸她的头,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。
沈未央点点头。
苏擎苍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指腹在眉心处停留了片刻,然后放下。
“你可知道,你这一举,得罪的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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