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之在庭中站了许久,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第二日清晨,沈未央打开院门,看见顾晏之站在门外。
他换了干净的衣裳,头发也束得齐整,眼底有些青黑,左脸还微微有些肿,嘴角结着一道细小的血痂,他也没遮掩,就那么站着。
顾晏之手里捧着一块赤玉璜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这是顾家世代相传的玉璜。”他把玉璜往前递了递。
“传了四代,传到我手里。”他垂着眼,没敢看她。日光落在他的眉眼上,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以此玉为誓,今生只你一人。”
沈未央看着他,她伸出手,接过那块玉璜。
顾晏之抬起头,刚松了一口气,便见她垂下眼,慢慢蹲下身去,将玉璜在青石阶轻轻一磕。
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