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。”苏擎苍的声音沙哑的厉害,再没有来时的雷霆万钧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沉重。
镇北王府书房,烛火通明。
苏擎苍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面前摊开的是厚厚一叠关于沈家、关于沈公明这些年所有能查到的蛛丝马迹。
“王爷,都在这儿了。”亲信幕僚将最后几卷文书轻轻放在案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沈公明此人,才具平庸,靠着祖荫和已故沈太傅的余泽,才在翰林院编修的位置上混了半辈子。表面清流,实则……”
苏擎苍一页页翻看,沈公明经手的几件无关紧要的典籍编修中,有银钱去向不明的模糊账目。
其妻王氏的娘家兄弟,曾借助沈家名头,在京城郊外强买田产,闹出过风波,被沈家暗暗压下。
沈家虽称清贫,但沈云昭用度并不俭省,王氏手上几件头面也价值不菲,与其俸禄明显不符……更多是些琐碎之事,构不成大罪,也就是个尸位素餐的平庸官吏。
“不够。这些,最多让他挨顿申斥,罚俸了事。”苏擎苍合上卷宗,声音冰冷。
他要的,是沈公明彻底滚出京城,滚出未央可能触及的视野。他要沈家为他们的欺瞒、苛待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幕僚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沈公明最近,似乎与荣王府有些走动。沈家嫡女沈云昭为侧妃。沈公明或许是想借荣王之势,谋求外放个实缺,或是调个稍好的闲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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