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珍珠耳坠还在她指尖和窗纱间纠缠,她微微侧着的头,她耳后那一片肌肤,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,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放大。
他听不见车外的喧嚣,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碍事。”顾晏之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沈未央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见他猛地探身过来,抬手扯住了那片缠住她耳坠的窗纱。
“嘶啦”一声脆响,窗纱应声而断。
珍珠耳坠随之落下,顾晏之伸手接住,将那小小的物件狠狠攥进掌心,耳坠的棱角刺入皮肤,尖锐的疼痛让他稍稍清醒,可那股燥热却丝毫未退。
沈未央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,又移到他脸上,微微挑眉:“耳坠。”
顾晏之喉结滚动,摊开手掌,掌心内空空如也,只有一道被耳坠棱角刺出的红痕,隐隐渗着血丝。
“掉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沈未央看了一眼他的掌心,又看了一眼车厢地面。青色的毡毯上,什么都没有。
“掉了?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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