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道飘零便染尘,冰心原不借东君。
纵然一夜风吹去,也占人间一段春。
他愣在那里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这诗分明是在回他。
他的诗说桃花飘零随逝水,清名犹在玉楼台,是说她失了名节。
她的诗却说冰心原不借东君,是说她的心清白不清白,不需要借任何人的东风来证明。
李泊舟抬起头,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女子。她穿着一身天水碧的衣裙,头上只簪着一支素银点翠的蝴蝶钗,眉眼温和,举止从容,与那些高门贵女截然不同。
那一瞬间,李泊舟忽然觉得自己写的那些诗,那些自以为是讽喻,在她面前,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“受教了。”他听见自己说出口的声音有些涩。
沈未央微微一笑,把那首诗收起来:“李公子客气。不过是微末之流罢了。”
李泊舟张了张嘴,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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