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应家具都是用最好的金丝楠木新打制的,帐幔帘栊选了最柔软的云锦和轻纱,库房里寻出的古董珍玩、名家字画,流水般送进去布置。
他甚至亲自过问窗棂的花纹、庭院里要栽种什么花木,务求尽善尽美,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女儿缺失的二十年。
苏擎苍带着近乎讨好的笑容,亲自去沈未央的小院接她。
“未央,爹爹为你准备了院子,以后镇北王府就是你的家。缺什么少什么,只管告诉爹爹。”
苏未央站在修缮一新的月洞门前,看着里面精美却陌生的景致,脸上没有丝毫欣喜。
“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府中既已有位需要静养的义女,我这般张扬入住最好的院子,只怕于她静思无益,平添是非。”
她客气而冷淡的回应,堵得苏擎苍无言以对。
接连几次,无论苏擎苍是软语相劝,还是摆出父亲的威严,抑或是让苏文青帮忙劝说,苏未央都态度坚决,不肯入住镇北王府。
这一日,苏擎苍再次来到沈未央的小院,神色间带着一种深沉的哀恸。他看着女儿与自己亡妻极为相似的眉眼,低声道:“未央,过几日是你娘亲的忌辰。按规矩,嫡亲子女需入祠堂祭拜,告慰先灵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娘她若在天有灵,一定很想见见你,看看你长大成人的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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