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每一手都平平无奇,可组合在一起,却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。她的白子被困在中间,左冲右突,怎么也冲不出去。
“公主,”沈未央落下一子,抬眼看向她,“该你了。”
凤襄公主低头看着棋枰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白子,被围死了。
“这一场,”德妃轻咳一声,开口道,“安宁郡主胜。”
凤襄公主猛地站起来,把棋盘一推,棋子洒了一地。
“不算!”她脸色铁青,“本宫方才走神了,这一场不算!”
四周一片寂静。
沈未央站起身,低头看了看洒落的棋子,又抬眼看向凤襄公主。
她挑眉厉色,“公主说,比四场。琴棋书画,如今琴和棋都完了。下一场,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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