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棋书画,连比四场,输了四场。满京城的人都看着,你这个郡主,她那个公主,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分出了高下。”
沈未央垂着眼帘,没有说话。
太后看着她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换了旁人,赢了公主,这会儿怕是话都不会说了。”
沈未央叩首:“臣女不敢。今日比试,不过是公主殿下承让。”
太后捻珠子的手顿了顿,“你这话骗骗旁人还行,骗哀家?凤襄那丫头什么脾气,哀家心里清楚。她要是能让,太阳得打西边出来。”
沈未央没有说话。
太后靠在引枕上,沉默了半晌,忽然抬起手按了按额角。
身边的掌事姑姑连忙上前:“太后,可是头又疼了?奴婢去传太医?”
“不必。”太后摆摆手,“太医来了又要啰嗦。”
沈未央的目光落在太后身侧的檀木小几上,又扫了一眼窗边鎏金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香烟,忽然开口道:“太后若是信得过,臣女斗胆说两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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