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在许砚深面前告状,怕她吹耳边风。
姜乙觉得挺讽刺。
这还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许家二少吗?
在真正的大佬面前,怂得像个孙子。
她抬手,比划了两下:【没说什么。】
许承泽眉头皱得死紧,“别跟我比划,看不懂。”
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想过去学哪怕一个最简单的手势。
在他看来,她是聋子,这本身就是她的错,凭什么让他去迁就。
姜乙手顿住。
她放下手里的工具,拿过一旁的手机,在备忘录上打字。
打完,把屏幕亮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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