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了。
姜乙摘下助听器。
她重新躺回床上,裹了下被子,却始终暖不过来。
这几年,她常常觉得冷。
以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,现在她明白了,她是心冷。
翌日清晨,姜乙刚洗漱完,楼下就传来了车喇叭声。
她走到窗边往下看,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,司机老赵站在车边。
这不像是接未来少奶奶回家的排场,倒像是押送犯人。
姜乙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裙下楼。
一路上,车里气压极低,老赵只在一开始叫了声“姜小姐”,便再无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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