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乙抿了抿唇。
是没出息。
为了摆脱一段恶心的婚约,还要上赶着去给第三者做嫁衣,哪怕是她自己,都瞧不起自己。
但她没有别的办法。
在这个圈子里,权势压死人,如果许承泽非要不放手,她就只能在许家这摊沼泽里发烂发臭了。
车子在工作室楼下停稳。
江淮下车,从后备箱将青铜鼎搬下来。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许砚深推开车门。
姜乙不想麻烦他,“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”
男人已经撑开了伞,站在车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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