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进局子的顶罪事件后,许母付婉雯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很微妙,既嫌弃她总是处理不好任何事,又不得不倚重她的手艺给许家带来利益。
接通,那端传来付婉雯温和的声音:“乙乙啊,在忙吗?”
这称呼让姜乙有些不适。
以前付婉雯只会连名带姓叫她姜乙,心情好了叫声小姜,这么亲昵还是头一回。
“还好,”姜乙声音淡淡,“伯母有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”付婉雯笑,“就是想找你聊聊,我在黑天鹅咖啡,你过来一趟吧。”
姜乙有些意外。
以前许母找她,不是让她回老宅让她送东西,就是去主屋训话,从来没有约在外面过。
咖啡馆?
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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