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乙垂眸,心猛的沉了下去。
男人的意有所指很明显,就是在说她。
她听懂了,也感觉到了羞辱。
在许承泽眼里,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以被摆上桌子的一盘菜。
许砚深眸色骤冷。
他看出了许承泽的意思,那股子压抑了太久的戾气,瞬间升起来。
“她除外。”许砚深开口,声音很冷,没似乎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“除了她,其他什么都可以。”
姜乙猛地抬头。
她看着身前的男人,鼻尖忽然有些酸。
在许承泽想拿她当赌注的时候,是许砚深,亲自拒绝了。
他在护着她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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