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不止把戒指摆在她面前,还要把市中心的豪宅过户给她。
这一切都超出了契约的范畴。
姜乙咬了咬牙,垂下眼。
她不敢要。
许承泽以前给过她一点甜头,转头就能把她踩进泥里。
她怕了。
怕这是一场更深更可怕的梦,怕自己要是真的沉溺进去,将来梦醒的时候,会摔得粉身碎骨。
许砚深对她太好,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,好到让她觉得自己不配。
她只是个听不见的残废,是个被前未婚夫厌弃的工具,她哪里值得京圈太子爷这样用心对待。
“大哥,”姜乙往后缩了缩,声音很轻,带着抗拒,“这个……我必须要收吗?”
许砚深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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