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承泽,你脑子里除了这点脏事,还有别的吗?”
“我脏?”许承泽冷笑,一步步逼近,“那天晚上在车里,他被下了药,你也一晚上没出来,你们干了什么还要我明”
他视线落在她脖子上,那里有一小块红印子,其实是她觉得痒不小心扣到的,但在许承泽眼里,那就是暧昧。
“姜乙,你行啊,我说你怎么那么硬气,非要退婚,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嘲讽,还有掩饰不住的嫉妒,“怎么样?大哥把你伺候得挺好?”
姜乙气笑了。
那笑意很冷,不达眼底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他要让人绑架她,怪不得他要让人抢走那个漆盒,甚至不惜让人毁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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