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姜乙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包湿巾,抽出一张,用力擦着下巴被他碰过的地方。
擦得皮肤泛红。
真恶心。
以前她做梦都盼着许承泽能多看她一眼,能对她做一个亲密的动作。
哪怕只是这种轻浮的挑逗,她大概都会脸红心跳好半天。
现在,她只觉得生理性不适。
姜乙扔了湿巾,起身换衣服。
她要去滑雪。
如果不找点事做,这股恶心劲儿怕是过不去。
到了雪场,人不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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