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深的力气大得惊人,动作也利落,完全不像是喝醉了酒连路都走不稳的人。
常言道,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
他该不会是装的吧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姜乙自己先否定了。
大哥那样的人,矜贵高傲,想要什么女人没有,哪里需要用这种手段。
大概是她想多了。
她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,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处的那抹红。
讨厌吗?
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答案是否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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