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乙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,手脚冰凉。
她听得见。
而且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地头蛇笑声一顿,转头看向许砚深。
许砚深站在那里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翻涌着暴戾。
“许总,开个玩笑嘛,”地头蛇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嬉皮笑脸道,“一个残废女人,玩玩怎么了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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