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看付婉雯一眼,视线落在江淮身上,“下去吧。”
江淮如蒙大赦,低头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开,还贴心地带上了外面的间隔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许砚深转身往回走,径直走到老板椅上坐下。
他拿起刚才没看完的文件,翻了一页,仿佛屋里并没有多出一个人。
这种无视让付婉雯心头突然有一股无名火。
她几步走到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有些扭曲。
“许砚深。”她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许砚深没抬头,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。
“母亲。”
声音很冷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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