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霁寒掐灭最后一点烟头,对陈松道:“找人给他治,活着带回去。”
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被保镖架起来,他颤颤巍巍道:“江霁寒!我草你妈!我就是死,也不会还你们江家的钱。”
陈松过去踢了一脚男人,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,把老婆女儿留在京城一个人跑?不是江少,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赌场吗?”
本意是用妻女唤醒赌狗的良知,男人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,神色激动。
“对,我家里还有两个娘们,小的刚成年,应该能卖个好价钱,江霁寒,你可以把她们抓来这里卖啊,被人干个十万八千次不就还钱了吗?你应该很熟吧,毕竟你妈就是这么把你。”
男人话没说完,江霁寒一拳下来。
这拳,十成十的力道,男人的下巴直接脱臼。
脱臼的疼此刻超过了断指的疼,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陈松示意保镖把人带走,人被拉走后,江霁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叮铃铃,叮铃铃。
柜子里传来手机铃声,两人一顿,陈松过去打开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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