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起身,时钟定格在六点三十一。
她,做梦了。
那种梦。
抚上额头,是细密又黏腻的汗,脸颊染上绯红。
是因为昨天又见了那个男人吗?
她下床,这才发现床上斑驳的血迹。
亲戚来了,这说得过去了,是激素作祟。
换了新床单,她呆愣愣地把脏床单放到洗衣机里。
听着嗡嗡的水声,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,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春意向她袭来。
春意不知不觉间又爬上她的脸。
何子清揉着眼睛抱着小熊玩偶打开卧室门:“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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