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都是一个想法:她当初就不应该给江霁寒表白。
说江霁寒犯贱,她何尝不是在犯贱。
江霁寒这种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贱男人,就该在床上玩死。
她转身躺到床上,踢了一脚旁边不停揉捏自己头发的江霁寒:“开窗,通风,快要闷死了。”
“好的,宝贝。”江霁寒在她脸上留下一吻,起身,去打开阳台的窗户。
新鲜清凉的空气进入房间,消散了房间内浓稠的味道。
楚娇起身,披着外套走过去,靠在男人身上闻着窗外新鲜的空气。
“有烟吗?”她扭头看着江霁寒。
江霁寒笑了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抽事后烟的习惯。”
楚娇睨了他一眼:“别以为你很了解我。”
这是江霁寒前不久对她说的话,她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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