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她抬眸看着江霁寒,眼睛微微发红,“心里有别人还要和秦礼同居订婚,怎么说也不是正人君子行为吧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谁跟你说我们订婚了?”
楚娇一顿,咬着纸杯边,“秦礼说的,说你们已经见家长了。”
江家和秦家这样的大家族,都见家长了,难道不是订婚吗?
楚娇深吸一口气,坚定的看着江霁寒:“秦礼她是个很好的女孩,你别欺负她。”
欺负秦礼?江霁寒嘴角抽搐简直要笑出来。
在国外玩遍猛男的秦礼什么时候成了被别人随便欺负的小白兔了?
秦礼那人,得了她亲哥的真传,兄妹两人,一个海王一个海后,谁都欺负不到这两人头上。
江霁寒笑了:“说得好像我以前欺负过你一样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不好吗?是床上不好,还是下了床不好?”
楚娇把手里的纸杯一捏,扔到垃圾桶里:“江总,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了?”
不是玩玩而已吗?不是走肾不走心吗?什么时候在一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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