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才来?”
秦朗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,脸上堆满了谄媚。
“王少恕罪,那死东西带了个朋友,非要拉着拼桌,我这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陪着演了一会儿戏嘛。”
“朋友?”王川恒嗤笑一声。
“那蠢猪能有什么朋友?也是个厨子?”
“不是,是个青崖坊来的散修,叫什么徐元。”
“王少您是不知道,我那偏心的师父简直老糊涂了!”
“自从捡了那钱石,什么好东西都往他嘴里塞,连压箱底的百味真解都传给他了!”
“再这么下去,等老东西一蹬腿,那遗产哪还有我的份?”
“必须得弄死他!只要钱石一死,大师姐那个木头根本不懂变通,师父的衣钵迟早是我的!”
王川恒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,直到听到那个名字,手指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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