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无妄之灾受得莫名其妙,他只能缩了缩脖子,决定今晚离这位大小姐远点。
徐元倒是神色如常。
“行了老柳,人家把你当成那种以此谋皮的登徒子了。不用解释,越描越黑。”
他也懒得去热脸贴冷屁股,抬脚便回到了院中。
夜晚。
宴厅内觥筹交错。
徐元刚一露面,人群中便有一名蓝衣青年迎了上来。
此人面容清秀,一身书卷气,正是赵复明手下的灵植师白长川。
“徐兄!”
白长川拱手一笑,语气亲热得仿佛多年老友。
“早听闻徐兄于微末中崛起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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