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转角处停下脚步,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间破败的小木屋。
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。
刚才徐元那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他背脊发凉。
一个能面不改色斩杀两名劫修的符师,一个隐忍数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狠角色。
若是日后得知自己曾经那般克扣戏弄,此子不可留。
李清河眼中凶光毕露,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。
哪怕是符师,也只是练气三层,只要做得干净就行。
之后一月,徐元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屋内满地废纸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
笔尖刚勾勒完最后一笔符文,淡黄色的符纸自燃,化作一团飞灰。
徐元扔下符笔,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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