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进连林迟雪的衣角都没碰到,整个人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破布袋,倒飞而出,狠狠撞在身后的老槐树上,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再有下次,我必取你狗命。”
林迟雪冷冷丢下这句话,看都懒得再看那团烂肉一眼,转身带起一阵凛冽的香风,径直朝书房方向而去。
……
书房内,檀香袅袅,却掩不住那股铜臭与算计的味道。
徐斌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徐慎昌掌心。
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玉坠,看似寻常的羊脂白玉,可若是对着光细看,便能瞧见玉髓深处游走着几缕天然生成的血色脉络,宛如活物。
正是原身母亲那块被死当的遗物。
徐慎昌并没有把玉坠递过来的意思,反倒是后退几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假笑。
“斌儿,你也知道,当初让你替婚,实属无奈之举。那时候文进身体抱恙,怕冲撞了贵人。如今文进身子骨大好了,这门亲事,自然也就该拨乱反正。”
老东西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口掏出一叠银票,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这里是五百两,加上这块玉坠,足够你在外地置办几亩良田,过上富家翁的日子。拿着钱,走得远远的,永远别再回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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