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杏儿那带着几分告状意味的描述,林迟雪扶着床柱的手指收紧,刚修剪好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又是那一副急着划清界限的死样子。
宁愿去那冰得刺骨的水缸里泡着,也不愿在屋里多待片刻?
这双腿刚好了一点苗头,他就迫不及待地为了那个二十天之约拼命修炼,真就把这当成了一场银货两讫的买卖?
一股无名火一下窜上心头。
既然你这么想走,这么想去闯你的独木桥,那本小姐就成全你,让你走得风风光光!
林迟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,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为自家小姐鸣不平的杏儿。
“去,把姑爷给我叫回来。”
“还有,把昨天刚送来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打开,让他在屏风后面把里面的东西换上。少一刻钟,唯你是问。”
两刻钟后,内室屏风后。
水汽氤氲,徐斌赤着上身,随手抓过一条布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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