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雪心头一跳。
这男人昨夜还好好的,施针时还那是那般镇定,怎么今早就寻死觅活了?
莫非是知晓了解毒艰难,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不想被徐家牵连?
“推我过去!”
不过片刻,主仆二人便来到了侧院。
尚未进门,就听见院内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,还有哗啦啦的水声。
林迟雪刚一过月亮门,整个人便怔住了。
只见原本用来储水防火的一口青石大水缸,此刻竟被人注满了水。
而那位徐家赘婿,此刻正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,两只手还死死扒着缸沿。
井水寒意透骨。
徐斌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,嘴里念念有词,神神叨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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