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身为布衣圣手,他对人体的构造烂熟于心。
哪里是颈动脉,哪里是迷走神经,哪里一刀毙命且痛苦最小,他比阎王爷还要清楚。
不过须臾之间,七八名黑衣人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,便纷纷捂着喷血的喉咙,瞪大着惊恐的双眼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甚至连那匕首之上,都未曾沾染半点血迹。
徐斌随手将匕首丢在地上,仿佛扔掉一件沾了灰的垃圾。
他转过身,看向缩在墙角早已吓傻了的梁沁淑。
这位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郡主,此刻面无人色,嘴巴大张着想要尖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,显然是惊吓过度导致了暂时性失语。
徐斌无奈地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这心理素质,还得练啊。”
手腕一抖,一枚泛着寒光的银针已然出现在指尖。
他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捏住梁沁淑的下巴,银针快准狠地刺入她后颈的风府穴与哑门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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